CMF：货币与财政关系视域下的现代货币理论评析

2008 年“全球金融危机”以降，尤其是 2020 年“全球新冠肺炎危机”以来， 随着全球各国量化宽松、零利率等非常规货币政策和大规模扩张性财政政策的 “火力全开”，全球货币与财政迎来了激烈转向，二者之间的边界变得愈加模糊， “货币融资”或“财政赤字货币化”这些过去被视为传统“禁忌”的实践和思想 “甚嚣其上”。在此过程中，与政府赤字、债务和货币供应量天量扩张相伴的， 并非高利率、高通胀和政府破产风险的加剧，相反却迎来了低增长、低利率和低 通胀“三低时代”的到来。主流经济学关于货币与财政的传统框架因而遭受了广 泛质疑和批判，货币与财政的关系问题的重要性于是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。 在此“大变局”时代，产生自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聚焦于货币与财政关系的“现 代货币理论”（MMT）开始登上了历史舞台，成为全球学术界和商、政、媒体各 界关注和争论的焦点，并构成当今宏观经济学理论和政策讨论当中至关重要乃至 不可或缺——尽管充满争议——的一部分。